没有任何职业者的气息波动。
就是个普通人。
保镖嗤笑一声,手里的力道非但没松,反而提得更高了些。
小女孩的双脚离地更远了,哭声也更加尖锐凄厉,小脸涨得通红,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。
“爷爷。。。。。。爷爷救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是这小区的人?”
一直站在台阶上冷眼旁观的刘管家终于开了口。
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,视线从上往下。
“是。”
宁大海迎着那道目光,没有躲闪。
“我是六号楼的业主。”
“哦,业主。”
刘管家点了点头。
“这年头,连只有一套房产证的底层也敢自称业主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宁大海面前一米处。
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管家,倒像是个掌控生杀大权的老爷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我刚才的话,你是不是没听清楚?”
“这是我们越家的事。”
“在帝都,就算是那些局长科长见到我们越家的车队,都得乖乖让路。”
“你一个安河县的小老百姓,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敢站出来多管闲事?”
“我不管你们是越家还是赵家。”
“这里是小区,是大家伙住的地方。”
“你们要包场,要清人,那是你们的事。”
“人家老李头家里有困难,不愿意搬,你们凭什么动手打人?”
“还欺负这么小的一个孩子?”
刘管家听乐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一群噤若寒蝉的围观群众,然后突然放声大笑。
“在这个地界上,拳头大就是规矩!”
“我们越家有钱,有权,有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