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皮有些脱落,门口的石狮子还缺了一角,连那块金字招牌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光。
“少爷,您忍忍。”
旁边的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赶紧递上一瓶水。
“这毕竟刚打完仗,条件肯定比不上帝都。”
“咱们这次来,主要是为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。”
年轻人不耐烦地打断了管家的话。
“这一路上,全是些破烂房子和哭丧的脸,看着就晦气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在那条并不算长的红毯上走着猫步,生怕旁边的灰尘沾到他那昂贵的裤脚上。
门口的礼宾官赶紧迎了上来,腰弯成了大虾米。
“赵少爷,您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城主大人正在里面开紧急会议,特意吩咐我们在这儿恭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年轻人连正眼都没瞧那个礼宾官一下。
他哼了一声,随手把那块擦过鼻子的手帕扔在了礼宾官怀里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赶紧给我安排个像样的地方洗澡。”
“这一身的土腥味,我都快吐了。”
“还有,我听说这地方的水质不行?给我用空运过来的山泉水烧开了洗。”
礼宾官捧着那块还带着香味的手帕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马上又恢复了恭顺。
“是是是,早就给您备好了,就在西厢房,那是整个城主府最好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。
城主府的大门内,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掌声。
“啪,啪,啪。”
赵少爷停下脚步,眉头一皱,摘下墨镜。
“谁在那儿装神弄鬼?”
大门后的阴影里,慢慢走出来一个人。
这也是个年轻人。
年纪和赵少爷相仿,穿着一件看来有些随意的墨绿色长衫,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。
但他身上那股子富贵气,一点都不比赵少爷少。
甚至还多了几分老成和阴骘。
“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