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真正的‘规则’,不会允许这种低劣的小偷窃取权柄。”
“我们只是借他的手,稍微试探了一下那个封印的强度罢了。”
姬禾感觉浑身冷。
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这就是上位者的博弈吗?
把无数人的性命,把一座城市的安危,甚至把一位十阶强者的生死,都当成了一场试探的筹码?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知道我偷偷去找了宁梧?”
“你知道我在黑市给他暗示?”
“当然。”
老人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搞的小动作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?”
姬禾不解。
如果他真的想要这一切生,为什么会允许她去培养一个最大的变数?
“为什么要阻止?”
老人反问。
“剧本太完美了,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总要有一两个跳出棋盘的棋子,这局棋才下得精彩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个叫宁梧的小子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他的命格,我看不到。”
“一片混沌,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掩住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,我又怎么会不好奇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