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守墓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灰,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茫然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机关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干脆转过身去继续摆弄他的零件,不再理会这个刚出狱的老古董。
“说来话长,以后慢慢给你解释。”
魔术师笑眯眯地接过了话头。
她伸手一招,那张被机关师丢弃的纸条像是有了生命一样,轻飘飘地飞回了她的手里。
“这小子身上的秘密,可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”
魔术师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条,轻轻一晃,一团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,将那张纸条吞噬殆尽。
灰烬从她的指缝间洒落。
“看来,咱们今后得跟他打很长一段时间的交道咯。”
“好了,那个叫宁梧的小子先放一边。”
一直站在窗边看风景的戏命师突然转过身。
她提着繁复的裙摆,轻盈地走到了房间中央。
“现在的当务之急,不是讨论敌人的强大。”
“而是解决我们内部的问题。”
戏命师脸上的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那张半哭半笑的脸谱格外诡异。
“千面死了。”
“那个位置空出来了。”
“‘今宵’的圆桌,从来不留空席。”
“这是规矩,也是为了维持那个庞大计划的运转。”
“魔术。”
“既然你早就知道千面会失败,甚至一直在旁边看戏。”
“那你应该也早就想好了后路吧?”
“我们需不需要。。。。。。去寻找新的千面?”
“或者说,从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‘个体’里,重新培养一个?”
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。
千面人虽然本身是个疯子,但他的能力对于组织来说不可或缺。
那种无孔不入的渗透能力,那种一人即是众生的恐怖情报网,是“今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