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顾唯欢眨了眨眼。
又眨了眨眼。
然后。
她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胸口。
又看了看宁梧。
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,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。
甚至还有些委屈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当年。。。。。。也是被很多人夸过的。”
“而且平板怎么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打架的时候很方便啊,重心稳,还不容易受伤。”
“以前那些大胸脯的女术士,跑起来晃来晃去的,看着就累赘,还经常被弓弦勒到。”
“那时候大家都说我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哈啊——”
一个巨大的哈欠,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。
刚才那点委屈,那点失落,甚至那点想要争辩的欲望,在这个哈欠之后,瞬间烟消云散。
这种情绪大概也就持续了不到三秒钟。
“算了。”
顾唯欢把头重新靠回宁梧的胸口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。
“平板就平板吧。”
“正好我也懒得动。”
“暖床这种事,听起来就很累。”
“你看不上最好,省得我还要费力气。”
宁梧眼角抽搐。
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?
合着刚才那点情绪波动全是演的?
或者是。。。。。。
这位姑奶奶的能量条实在是太短了,短到连维持失落这种情绪都做不到,转头就切换回了低功耗的待机模式?
这到底是有多懒啊。
“那换个别的。”
她迷迷糊糊地说道。
“我记得我在北边有块封地,很大很大的一片雪原。”
“那里盛产一种很好吃的冰鱼。”
“你要是想要,我可以把地契写给你。”
宁梧无情地打断了她。
“那是现在的北境。”
“已经被一群野蛮人占了,而且那是自然保护区。”
“你的地契现在估计连厕纸都不如。”
顾唯欢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