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梧很清楚气机这种东西。
那是杀意,是愤怒,是求生欲,甚至是恐惧。
哪怕是阿撒托斯那个疯子,她在战斗的时候,身上也会散发出那种狂乱,嗜血,想要毁灭一切的强烈情绪。
那是活物特有的气息。
是灵魂在燃烧时的波动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眼前这个女孩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宁梧的感知力在铠甲和符咒的双重加持下,敏锐到了极致。
他能听到几公里外岩浆滴落的声音,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尘的流动。
但他感觉不到对面那个人的存在。
如果闭上眼睛,单凭感知去探索。
前面就是一片虚无。
可偏偏,这具空壳里,又蕴含着让人感到绝望的生命力。
正常人,哪怕是久经沙场的战士,面对直冲面门的拳头,本能地都会眨眼,会皱眉,心跳会加速。
但她没有。
没有痛觉,也没有恐惧。
这就不是人该有的反应。
“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梧低声自语。
他握紧了拳头。
“行尸走肉?”
“还是某种极其高级的炼金傀儡?”
宁梧的目光扫过她那身看起来有些不太合身的白色单衣。
那衣服的样式很古老,没有任何现代的拉链或者扣子,就是简单的系带。
布料看起来也很普通,但在刚才那种级别的高温和能量冲击下,竟然没有损毁。
宁梧的脑海里闪过之前那个巨大的黑色石门。
还有那个宏伟的地下宫殿。
这里是陵墓。
这点毫无疑问。
而她是从那扇门里走出来的。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梧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她是这里的墓主人?”
“还是给墓主人看大门的守墓尸?”
如果她是墓主人,那这也太年轻了点。
看上去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。
而且,如果是墓主人诈尸,那“今宵”
那帮人费尽心机把门打开是为了什么?
难道就是为了把这个活死人放出来?
他们不可能不知道门后面有什么。
既然知道,还敢开门,说明他们觉得自己能控制住局面,或者能从中获利。
但现在看来。
这局面完全失控了。
这个白衣女孩展现出来的战斗力,别说是“今宵”
那几个臭鱼烂虾了,就算是宁梧自己,有着一身神装加持,打到现在也觉得极其吃力。
虽然有着狗符咒锁血,有着马符咒回蓝回状态,身体上确实不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