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高的山,最长的河。”
“自她出道之始,那个年代,所有的传说都与她有关。”
“所有的传奇故事,都是以她为起点。”
“一代代的年轻职业者,包括我和姬禾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华隆看了一眼旁边的姬禾。
“我们都是看着她的背影,追随着她的脚步,才走到了今天。”
“也正因为她强,正因为她是那个时代的顶点。”
“所以她留下的东西,才更让人眼红啊。”
说到这里,陆华隆沉默了。
夕阳的最后余晖消失在山的那头。
夜幕降临了。
工地上的探照灯亮了起来,把这片荒地照得雪亮。
秦雪遥站在那里,久久没有说话。
那个名字的分量,太重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块大青石。
姬禾正没个正形地躺在上面,手里那根刚才编的狗尾巴草戒指被她抛上去,又接住,抛上去,又接住。
陆华隆则是站在一旁,双手拄着拐杖,视线落在远处明明灭灭的城市灯火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老师。”
秦雪遥打破了沉默。
“有个事,我还是想不明白。”
姬禾手没停,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“说。”
“既然顾前辈。。。。。。是那样的人物。”
秦雪遥斟酌着词句。
“既然她是那个时代的顶点,是为了大夏,甚至是为了全人类立下过不世之功的英雄。”
“那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她的陵寝,会是这个样子?”
秦雪遥指了指脚下的这片荒地,又指了指远处根本没有任何防御设施的旷野。
“没有军队驻守,没有阵法保护,甚至连个像样的看守都没有。”
“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埋在一个三线城市的地下?”
她越说越觉得不合理。
“这里离帝都太远了,离各大战区的核心防线也远。”
“就像这次,‘今宵’的人都在这里闹了这么久了,如果不是刚好我也在这,如果不是宁梧闹出这么大动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能等到他们真的把东西拿走了,上面都还不知道。”
“这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雪遥顿了顿。
“太草率了?”
“如果是担心位置暴露,那更应该放在像昆仑,或者蓬莱那种绝对安全的核心禁区里,派重兵把守才对啊。”
“把这么重要的人物埋在这种地方,万一出了什么闪失,或者被什么别有用心的人破坏了遗体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呵。”
一声轻笑打断了秦雪遥的话。
“小雪儿啊。”
姬禾摇了摇头,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