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紫微七杀?
什么无根无源?
这都哪跟哪啊?
这都什么年代了,怎么这位尊者大人说话还跟那些摆摊算命的神棍似的?
郭临渊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情报官,情报官也是一脸懵逼,推了推眼镜,不知道该怎么记录这段话。
陆华隆倒是听懂了。
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,闪过些许凝重。
“看来,这乾云城的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。”
秦雪遥站在一边,给姬禾面前的茶杯续了点热水。
对于老师这种神神叨叨的说话方式,她早就习惯了。
以前在帝都学习的时候,姬禾喝高了就喜欢拉着她看星星,嘴里全是这种听不懂的谶语。
问她是什么意思,她就给你后脑勺来一巴掌,说天机不可泄露,或者干脆就是“我瞎编的你也信”
。
所以秦雪遥也没太当真。
她把茶杯往姬禾手边推了推。
“老师,喝点水吧。”
“醒醒酒。”
姬禾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杯清茶,把酒葫芦抱得更紧了。
“不喝。”
“没味儿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,然后在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袍里摸索起来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,想看看这位尊者大人又要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神兵利器。
结果。
姬禾手一抽。
掏出来一只乌龟。
不是什么玉石雕的,也不是什么发光的魔兽。
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,巴掌大小的草龟。
绿色的壳,上面还带着点干了的泥巴,脑袋缩在壳里,一动不动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郭临渊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这又是哪一出?
姬禾把那只草龟往桌子上一放。
“咚”
的一声。
那乌龟受到惊吓,把头缩得更紧了。
姬禾也不管它,又从兜里摸出几枚铜钱。
铜钱看着挺旧的,边缘都磨得发亮了,上面还沾着点油污。
“既然来了,那就看看吧。”
姬禾打了个哈欠。
她随手抓起那几枚铜钱,在那只缩头乌龟的壳上敲了敲。
“叮叮当当。”
“喂,老王八,醒醒。”
姬禾一边敲一边念叨。
“干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