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别这么大煞风景嘛。”
魔术师摆了摆手,一脸的不乐意。
“杀了他多可惜啊。”
“这么有趣的玩具,这么完美的。。。。。。对手。”
她舔了舔嘴唇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。
“我可舍不得。”
说着,她还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戏命师。
“是吧?戏命?”
“你也舍不得吧?”
戏命师正在擦拭短杖的手顿了一下。
他慢慢转过头,白色的面具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但那个黑洞洞的眼眶里,明显透着一股嫌弃。
“?”
“你自己发情,别扯上我。”
戏命师往旁边挪了两步,拉开了和魔术师的距离。
“切,没情趣。”
魔术师翻了个白眼。
千面人没理会这俩人的斗嘴。
他突然转过身,黑袍下的视线锁定在魔术师身上。
那种审视的目光,让魔术师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“干嘛?”
魔术师抱起胳膊。
“宁梧身上的那件铠甲。”
“跟你脱不了干系吧?”
“你早上失踪的那段时间,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魔术师愣了一下。
随即,她夸张地叫了起来,两只手在空中乱挥。
“喂喂喂!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啊!”
“什么叫跟我脱不了干系?”
她一脸的无辜,甚至还带着点委屈。
“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啊。”
“虽然我是喜欢到处乱跑,但我对那种打铁的粗活可没兴趣。”
“再说了,我要是有那本事造出那种神装,我至于刚才被人追得像条狗一样吗?”
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,还有那顶没了的帽子。
“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装的吗?”
千面人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最后冷哼一声,转过头去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“如果让我查出来你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呀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