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做作的委屈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拆穿后的无所谓。
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,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哎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只老狐狸。”
魔术师用手指卷着发梢。
“真没劲,本来还想演个苦肉计,骗点工伤补贴呢。”
她抬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着千面人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千面,你知道得这么清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连我在学校操场上干了什么,甚至连我怎么留的气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。。。。。”
魔术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“你该不会。。。。。。当时也在现场吧?”
千面人身上的黑雾翻滚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答。
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旁边的小丑抛球停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千面人,然后又继续抛起来,笑声更加诡异了。
戏命师则是有些不耐烦地用短杖敲了敲地面。
“够了。”
“互相试探这种无聊的游戏,留到回去再玩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戏命师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在跟宁梧对轰的阿撒托斯。
“她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刚才宁梧的表现我们都看到了,阿撒托斯恐怕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这么耗下去,输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而且,你把人带到这儿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们在这儿耗了三个月,那扇门至今纹丝不动。”
“要是让这小子把这里毁了,我们这三个月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。”
魔术师听完,不但不慌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溶洞深处那座宏伟的地下建筑,又指了指那个巨大的,紧闭的石门。
“戏命,你是不是傻?”
“你也说了,我们在这儿耗了三个月,那破门连个缝都没开。”
“各种咒语试了,各种祭品试了,连你的命运丝线都探不进去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魔术师摊开手。
“说明我们这帮人,专业不对口啊。”
“开锁这种精细活儿,本来就不适合我们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远处那个浑身金光,如同战神一般的宁梧。
“但是他不一样。”
千面人接过话茬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让他来试试暴力破门?”
魔术师打了个响指。
“Bingo!”
“答对了,可惜没奖。”
“他的力量足够暴力,足够蛮横。”
“既然我们找不到钥匙,也撬不开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