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金色的光刃斩出。
整个地下溶洞都在这一瞬间被点亮了。
那一击太重了。
光刃所过之处,无论是几人合抱粗的石柱,还是那坚硬无比的岩壁,甚至是流淌的地下河,都在一瞬间被切开。
大地在哀鸣。
一条深不见底,宽达数千米的裂缝,顺着戟尖划过的轨迹,向着远处的黑暗疯狂蔓延。
几千里的地层结构,在这一击之下,像是一块豆腐一样被整齐地剖开。
上面的岩层开始崩塌,巨大的石块像雨点一样往下砸。
整个地下世界都在毁灭。
然而。
就在那毁灭性的光刃即将斩断一切的时候。
“铛!!!!!”
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金铁交鸣声,在宁梧的身后炸响。
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戟杆传了回来。
宁梧感觉虎口一麻,脚下的岩石被踩成了粉末。
他稳住身形,转过头。
在那漫天的烟尘和碎石中。
在那道几乎要把地心都劈开的巨大裂缝边缘。
有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真的很小。
看起来也就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。
穿着一身黑色的哥特式蓬蓬裙,裙摆上全是蕾丝花边,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的小皮鞋。
她站在那里。
两只细得像是麻杆一样的小手,高高举起。
就那么硬生生地。
合掌。
空手接白刃。
那把足以劈开星球的帝皇战戟,那道连空间都能切碎的金色光刃。
此时此刻,就被那两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,死死地夹在中间。
纹丝不动。
“嘻嘻嘻嘻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,从那个小女孩的嘴里发出来。
阿撒托斯抬起头。
那一头黑色的长卷发因为刚才的气浪而乱糟糟地炸着,有些发丝粘在她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颊上。
那双大得有些渗人的眼睛里,此时此刻,没有恐惧,没有紧张。
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。。。。。。亢奋。
那是找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,那是饿了三天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。
“好重呀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死死夹着那把巨大的金色战戟,那双蕾丝手套下的细小手臂竟然没有弯曲分毫。
“真的好重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比那些石头做的大个子重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比那些只会吐口水的蜥蜴也好玩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撒托斯舔了舔嘴唇,舌头鲜红,在昏暗的地底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