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说了。。。。。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喝水的宁梧。
如果现在否认了,那以后是不是就真的只能站在好朋友的位置上,看着别人站在他身边?
那种后果,她光是想想,就觉得胸口发闷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栖月瞪了陆清歌一眼,眼神里又是羞恼又是无奈。
陆清歌冲她眨了眨眼。
林栖月无奈,松开了捏着陆清歌的手。
然后,她两只手交叠在身前,理了理刚才因为打闹而稍微有些褶皱的裙摆,把那个端庄的大小姐架势重新端了起来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宁大海和苏兰。
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,甚至蔓延到了耳根,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动作。
林栖月弯下腰,对着二老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清歌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刚才说的。。。。。。是对的。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“咳咳咳!!!”
旁边正在喝水的宁梧,这回是真的呛着了。
他看着这俩姑娘。
一个一脸坏笑地邀功。
一个羞红了脸却死撑着不松口。
宁梧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无奈地闭上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叫什么事啊。
忽然,宁梧的目光被吸引了。
刚才那一剑把云层劈开,此时头顶的天空蓝得有些发假。
在那道金色的裂痕还没完全消散的边缘,一个小黑点突兀地闯进了视线。
起初也就是个芝麻大的点。
宁梧也没在意。
那个黑点动了一下。
那是只鸽子。
白色的,很普通,就像广场上随处可见的那种。
它扑腾着翅膀,在那个甚至连云都被剑气冲散了的高空,逆着风,飞得歪歪扭扭,却又异常执着地要在那个裂口附近盘旋。
宁梧咽下了嘴里的可乐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但他举着瓶子的手没放下来,就那么定在了半空。
阳光有点刺眼,他眯起眼睛。
他看清了!
熟悉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。
安河县的新人挑战赛,野外出现的那三个。。。。。。
今宵的人!
又是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。
他们在这儿干什么?
看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