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影走到他面前,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我徐家,自千年起,便镇守江城,护一方水土。”
“我太祖爷爷当年为了封住一条裂缝,活活耗干了血脉,死的时候全身干瘪得像一截枯木”
她顿了顿。
眼眶泛红,却倔强着没有掉一滴泪。
“我太爷爷,七十多岁还跟着考古队进地下墓穴,被尸毒腐蚀了半条手臂,截肢的时候一声没吭。”
“他总说,徐家血脉里流的不是血,是责任。”
话音刚落。
整个茶室里,都能听见墙上老钟的滴答声。
姜炽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,没打算插话。
商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缓缓站起身。
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“江城徐家,自是如雷贯耳,徐家中人个个英烈,但是……”
商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资料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根据现场痕迹处,做过的痕迹对比,以及基因比对。”
“他们,确实为九姓后人。”
“呵!”
“你就是……”
“莫要与他计较,喝茶。”
姜炽见徐汐予真的动怒,叹了口气。
这个小姑娘,什么都好,唯有在这件事上,是半个字也听不得。
她懂她的委屈,更明白她心底的恨……可是。
若是终其一生,都陷在过去滔天的仇恨里,停滞不前。
也绝非是当初,那些老家伙拼死留住她们的初衷。
她看了一眼苏清影,又看了一眼商临。
“都先坐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