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温润纯净的灵力,顺着他的掌心,悄无声息地渡入了姜炽的体内。
他一直都这样,总是在她身后担心,皱眉。
怕她磕着,又担心她摔着,更不愿违拗自己的意思,叫她不开心。
姜炽的身体,微微一僵。
她垂眸,看着他紧拧的眉心,眼神变得有些幽深。
低头。
额间抵在陆溟蹙起的眉心间,像哄小七一样。
轻拍他的头。
“具体尚未可知,但可以确定。”
“跟上次西南那个邪祟,有些渊源。”
惊讶于姜炽主动靠近,举止暧昧,陆溟的心就像被羽毛挠了一下。
全盘托出。
原本就没想瞒着她,他跟姜姜之间,没有秘密和隐瞒。
只是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她家姜姜,一直傲娇,若说担忧她会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。
反而会被认为,他是在质疑她的战斗力。
“你说,冥王如果知道,他的宝贝女儿被陆相拐跑了。”
“会不会揍死陆相?”
傩小六扒在窗户缝里,屁股撅的老高。
看着茶室内缱绻的两人,由衷的感到担忧。
谢必安十分无语!
要不傩家那两位,满地府挑优秀可靠品性好的女婿呢。
就这脑子,的确是堪忧!
他靠在客厅的廊柱上,双手环胸。
瞥了傩小六一眼,那眼神凉飕飕的,像是在看一个不长心眼的傻子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话音落下,他就看见陆溟已经起身。
眼力见十足的一个闪身,人已经在小院门口了。
陆溟离开后,小院恢复了平静。
小院的门没关。
伽罗从棺材上飘下来的时候,正好和回来的苏清影,打了个照面。
苏清影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站在门口,只是盯着伽罗。
这张脸,她太熟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