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溟没有说话。
反倒旁若无人地,握住姜炽的脚腕,拉过一边的毯子,盖好。
“好!谢必安会送新鲜的冥芝草上来,还有雾尖。”
他拢了拢姜炽耳边的碎,起身。
黑金龙纹的长袍垂落,在晨光里泛着幽冷的光。
一缕金光闪过,他就这么消失了。
只留下那一句飘在空气里的话。
“青姮,看好你家殿下,不许再胡来。”
门口的青姮一个激灵。
用力点头。
姜炽坐在榻上,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晨光。
陈聿和赵泽林你看我,我看你,飞快的移开目光。
假装什么也没看见。
清微子低着头,盯着自己脚尖。
仿佛那双灰色布鞋上绣着绝世符纹。
姜炽干咳一声,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“他走了……”
“你们有什么话,可以说了。”
陈聿:“……”
赵泽林:“……”
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想说。
只想走。
就在几人尴尬间。
小院的大门,又被敲响了。
青姮走过去开门,以为又是警局那些人。
打开门,却见一辆黑色布加迪停在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身优雅旗袍,脖间挂着一串帝王绿项链的女人。
踩着小高跟,下了车。
是苏清影。
她站在门口,目光越过青姮,看向院子里。
看向那扇半掩的茶室门。
“我看了直播,有些担心前辈。”
她的声音不算高,但字字清晰。
“前来看望。”
话音刚落,副驾驶的门也打开了。
沈舟远走下来。
黑色休闲装,戴着一副墨镜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三金顶流的气势,却怎么也遮不住。
“前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