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会出事吧?”
她看了眼一旁的嫁衣,和桌上未动的晚餐。
眼眶泛红。
“他没有伤害过人,会不会……他会不会有事?”
陈聿满脸黑线,真的很想说,大妹子,都这时候了。
还在记挂你那棵阴桃花。
该说不该说,百年难遇的恋爱脑。
真的不知道该让陈聿说什么才好。
“你不会有事。”
“至于他,如果他从未伤人,又肯听劝放弃你。”
“我不会为难他。”
姜炽画好结界,想起待会儿事成后,获取到德功德。
心情好的嘱托来历两句。
“前提你必须心智坚定的拒绝他,若是你动摇。”
“神仙都难救,那你只能下去陪他了。”
周郦郦吓得一个激灵,她用力摇头。
“不会动摇!我……我想活,想过新的生活!”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姜炽不再多言。
香烛点燃,姜炽轻吟冥文,周郦郦逐渐入睡。
陈聿自觉地退到墙角,屏住呼吸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。
特调局已经特批,他的枪已经升级了。
打不死人,但是能打伤鬼。
姜炽站在结界中心,面朝那件铺开的嫁衣和婚书。
来了。
姜炽眸光一凝。
上的婚书无风自动,哗啦啦翻页,最后停在签名处。
那支蘸着暗红墨汁的毛笔,凭空竖起,笔尖颤颤巍巍地移动。
如提线木偶般吊诡。
与此同时,床上的周郦郦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她眉头紧锁,冰冷而执拗的意念正在试图钻进她的脑海。
呼唤着她的名字……
“郦郦……与我拜堂……永生永世在一起……”
细微带着回音的呢喃。
细细密密的在房间各个角落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