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窝草!救命啊!”
先天古玩圣体看见来人,如同看见亲爹,死死抱住王海泉的大腿。
他有救了!
“起来!老实点。”
周光一把将他拉开。
“等等!”
王海泉抬手制止。
他蹲下身,只见眼前男人眼瞳已呈灰白色,无数道黑气在皮肤下面扭动。
“别碰他,找一个虎年出生的人看守。”
陈聿明白轻重,对周光点点头。
“照王先生的话去做,车上不要留人,全部过来。”
我靠!他眼睛跟鱼眼珠一样,惨白的看不到瞳孔。
吓尿了,听币大佬是真汉子,我腿都软了。
我就住在城西啊!完了,以后天黑不敢出门了。
被窝结界也挡不住我浑身瑟瑟抖,太瘆人了!
等着周光将人安顿好,陈聿扫过佛头,眼神锐利。
“剩下的,该怎么处理?”
这话虽然问的是王海泉,但他双眼却直直落在屏幕上。
直播间里,一直垂眸逗弄小纸人的姜炽,微微一顿。
抬起眼,眸光直直撞进陈聿视线里。
无喜无悲,泯然一切。
陈聿的背脊,下意识地挺直,这是常年在危险边缘形成的本能。
她!绝不简单。
姜炽直播间内。
她矜贵清冷的眸子,穿过镜头,看到了常人不得窥见的场景。
在几人的身后,飘着七个长敷面,血色红衣的鬼魂。
鬼魂双手前伸,长长的黑甲弯曲着,黑色的煞气源源不断的冒出。
她们低着头,分开两排,整齐的指向佛头身后的方位。
下一秒,鬼魂们抬头仰天长啸,哭声裹挟着滔天的怨气和冤屈。
身上的血衣,开始滋滋的往外冒黑气。
姜炽清楚,佛头只是前菜,真正的东西还在后面。
这股怨气如果不能平息,这个地方,不久就会变成鬼蜮,祸乱人间。
只有替她们伸冤,还她们公道,才能令其安心投胎。
“陈队长,你的身后,有七位苦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