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改之后的版本,威能降低了七成,但施展门槛也降低了许多。
你学的应该不是源头真术吧?”
听到这话,钟涛的神情陡然一变,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当然可能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陆渊悠悠道,
“这件事情在冥教内部也是绝密,除了历代教主之外,无人知晓内情……”
钟涛闭上了眼睛。
他感受到体内的生命本源正在加流失,宛若沙漏里的最后几粒沙,一颗接一颗的坠落。
修为从一品中期跌到了一品初期。
陆渊的声音从九霄传来,这次没有嘲讽,没有戏谑,只有一种平和到让人绝望的笃定,
“认命吧~
你的每一张底牌,我都提前看过了。
你的每一条退路,我都提前堵死了。
从你踏进这片山门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会成为我的祭品……”
钟涛的身躯缓缓弯曲下去,双膝触地。
缚龙索上的星辉明灭交替,一品初期的气息还在继续衰减,肉身逐渐干瘪下去。
他忽然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不是癫狂,也不是绝望。
而是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释然。
“陆渊,我终于明白了。”
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,
“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对手来看待。在你眼里,我从头到尾只是一块用来打磨刀刃的磨刀石。”
“不。”
陆渊的声音意外的认真,
“你连磨刀石都算不上,你只是磨刀石底下那块垫脚的砖。”
钟涛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化作一声苦涩的叹息。
修为跌破一品,气息急跌落。
缚龙索的星辉燃到了最亮的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