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的笑容收了起来,
“我没信心的是你。”
“你在天道法则里蹲了几千年,被嬴政打了一巴掌,被刘彻又打了一巴掌。
打不过人家就改主意,从硬抢变成了暗算。
布了八百年的棋,就为了找一具肉身来当你的壳子。”
“你跟我说合并?
你跟我说共同做主?”
他一步步走向白玉高台,每走一步,天荒戟的锋刃就朝祂偏近一寸。
“一个连正面对决都赢不了的家伙,还想跑到我脑子里跟我共用一间房?”
“你配吗?”
这两个字砸进大殿的时候,仙石地砖上的道纹全部暗了一瞬。
祂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起来,
“你以为你有得选?”
“当然有。”
陆渊扛着天荒戟,歪着脑袋看着祂,
“选项一,你滚出我的身体,我走我的阳关道,你过你的独木桥,咱们两不相欠。”
“选项二,你不肯滚。”
他把天荒戟从肩上放下来,横在身前,森寒的锋刃对准了白玉高台上的那道身影,
“那我帮你滚。”
祂看着他,沉默了几息,仿佛将几千年的时光压在了一瞬间。
“你知道拒绝的后果是什么吗?”
陆渊没有开口。
“种子已经在你体内生长了二十多年,与你的血脉融为一体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主动与我合并,我可以强行通过种子唤醒我在你体内的意志残片。”
“那个过程,不会像主动合并那么温和。”
“你的意识会被撕裂。你的记忆会被冲散。你的灵魂和我的神魂碎片会在你的肉身内部打一场消耗战。”
“最后活下来的那个,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。”
祂的声音平平稳稳的,每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结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