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扭头看向应长青,问道,
“你和这位七皇子打过交道?”
应长青摇了摇头,
“七皇子是共主子嗣中天赋最高、境界最强的存在,十万大山公认的少主候选人,向来眼高于顶,如何会和我这种毫无背景的蛊师打交道?”
陆沉眯了眯眼,似笑非笑的说道,
“收起你的那些小把戏,话术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作用。
即便不提你是三先知的得意弟子,单单是你如今这一身蛊道修为,就足以在十万大山里获得非凡的地位。
想要引起我的重视,增强那一线生机,就直接说重点,少来这些假大空的虚话……”
应长青沉默片刻,直接道,
“这位七皇子虽然看上去很是优秀,但与共主相比,却差的太多。
师尊曾经跟我详细的说过当年共主夺嫡的过程,他才是真正的枭雄,格局城府远非七皇子能比。
事实上,十万大山里的大多数部落之主,都不觉得共主已经向大先知臣服,只是在积蓄力量,准备着那场夺权之战。”
听到这番话,陆沉也有些动容,
“这么危险的存在,大先知居然会让他活到今天?
难道就不怕真的被他夺权,死无葬身之地?
以大先知的手段,设局宰了拓拔邕,然后扶持一个平庸的皇子上位,岂不是对自己更有利?”
应长青摇头道,
“这就不是我能知晓的了……
只是师尊曾经隐晦的提及过,大先知和前任共主是结拜兄弟,曾经立下过毒誓,不能残杀拓跋氏的子孙……”
“毒誓?”
陆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,
“到了大先知的那个层次,即便是天道血誓也有办法进行规避,何况是区区毒誓?
这后面只怕还有一局更大的棋……”
沉吟片刻,他看向了应长青,微笑道,
“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,所以我不会杀你。”
应长青闻言微怔,却没有露出喜色,反而皱眉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