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栩手中的折扇瞬间一滞,很是认真的审视陆沉一番后,摇头道,
“那就没办法了,我们悬镜司可是清水衙门,连我们几个的俸禄都还没有结清,实在请不起你这尊大神……
可惜啊可惜……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踏空而起,回到了讲道台上。
另一边的欧阳岱则是扭了扭脖颈,对陆沉微笑道,
“听说你的肉身修为很是厉害,等到立国庆典结束,咱俩不妨搭搭手,互相磨砺一番……”
他是三品巅峰的纯粹武夫,专修肉身体魄,故而战意极其炽盛。
但陆沉却眨了眨眼,有些好奇的问道,
“你有钱吗?
请我陪练一场,酬劳至少也要一柄通灵神兵起步……”
欧阳岱神情一滞,随即转身便回了讲道台,没有再多说半个字。
没办法,悬镜司是真的穷啊~
见到两笔生意都这么溜了,陆沉幽幽的叹了口气,对讲道台上的黑衣老者颔一礼,便在演武场的角落里坐下来,从储物戒里取出酒水小菜,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。
这番举动又让其他人为之一怔。
虽说此刻各州选擢出来的交流团代表都是在等待集合,悬镜司并未限制他们的行动。
但这里毕竟是凶名赫赫的悬镜司,传说中有着刀山火海七十二般酷刑,足以止小儿夜啼的凶地。
场间这么多四品强者,大都是心存敬畏,哪里能像他这样淡然?
不过当他们看到场间残留的血迹时,便又纷纷释然了。
连鸿州柳家的人都说杀就杀,还是当着悬镜司四位高层的面杀得如此惨烈,他哪里会有丝毫忌惮?
讲道台上,黑衣老者第一次露出了笑意,轻声道,
“确实是个很优秀的苗子,可惜他的身世背景太过特殊,不能吸纳进司里……”
杜芸一脸嫌弃的说道,
“曾老头,你可别打歪心思。
就算不需要顾及陆渊夫妇和两大圣地,这小子的心性也不适合进入六部两司。
只要你一个没看住,保准给你惹出滔天大祸……”
曾恕想了想,颔道,
“说得也是,他惹祸的本事比他父母还要更强一些。
独自修行的时候,他还会想着自己解决,但要是真的加入了我们,他惹祸之后必然会直接甩给悬镜司,自己溜之大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