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如何想的?”
赵延珞跪倒在他的身前,沉声道,
“第二轮试炼尚未结束,杜芸仍在监控全场,不可能是外来强者所为。
在此刻的落霞山脉里,有能力击杀川儿的,只有陆沉一人!
请祖父亲自出手,为川儿报仇!”
“报仇?”
赵敬安注视着他,淡淡的问道,
“我去杀了他,替你报了杀子之仇。
陆渊来杀了我,报了自己的杀子之仇。
那么谁又来替我报仇呢?
是指望你?
还是族里那些不成器的纨绔?”
这番话就如同一盆冷水,狠狠浇在赵延珞的心里,也让他从丧子之痛里清醒了过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平复自己的心境,沉声道,
“是我一时失态,请祖父恕罪。”
赵敬安盯着他看了片刻,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,
“如果遇到这种事情,你还能保持绝对的理智,那么就连我都要忌惮你了……
庭川虽然陨落,但是禁地里还有几个不错的子弟,花费几年时间也就调教出来了,一样可以撑起赵家的未来。
不过此次终究是折损了我们赵家的颜面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等到入夜之后,我会亲自去一趟悬镜司衙门,让杜芸给一个交代。”
赵延珞沉默片刻,轻声问道,
“那么立国庆典?”
提到这一茬,赵敬安也不由长叹一声,
“除了庭川之外,族里的其他四品即便去了,也是白白送命,并无任何益处。
这是我赵家的命数,也不必刻意强求。
没有人族气运的垂青,于我而言,也不过是多等一些时间,无伤大雅……”
听到这里,赵延珞也不由神情微凛,
“祖父您已经有把握渡过脱劫了?”
赵敬安面露微笑,眼中泛起自信的光泽,
“最多二十年后,我必定可以踏足一品,成为赵家的中兴之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