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再次望了眼后山方向,眼中掠过一丝异色,
“这是自然。
当前所有的事情都得为剑祭仪典让步,我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……
所以我住在哪里?”
丁岩山愣了愣,随即微笑着做了个“请”
的动作,
“陆道友请随我来。”
……
后山,开锋炉鼎之前。
欧冶子转身看向炉鼎中的那柄长剑,语气有些低沉,
“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,但是看在咱俩交情的份上,动手的时候还是收着点力,别把我这龙泉山庄给毁了……”
天虚真人哑然失笑,
“你当年可是修行界有名的纨绔,说句挥金如土都不足以形容万一。
怎么老了老了,反倒在意起这些身外之物了?”
欧冶子的双眸之中倒映着旺盛的炉火,语气有些惆怅,
“少不更事罢了,哪里知道先辈们打拼基业的艰难?
现在想想,还真是有些悔不当初……”
天虚真人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
“数百年不见,你这性子倒是改了不少啊……”
欧冶子叹了口气,
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鸟之将死,其鸣也哀。
我的剩余寿元已经不多,总不能在临死之前,还让这片祖业毁在自己手上吧?”
天虚真人沉默片刻,摇头道,
“只要龙泉山庄的传承不断,在哪里都能重建基业,何必执着于此?”
欧冶子也摇了摇头,
“祖业祖业,并非单纯的传承,还有一个‘祖’字顶在前面。
活了一辈子,我可不想在死了之后,还没脸去见老祖宗们……”
天虚真人眯了眯眼,迈步朝山庄的方向走去,
“我去和那小子碰个头,你先安心炼剑。
这次不一定能打得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