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闲指着人群中一人,大喊道:“没错,这位兄台很识货,这就是问道宗铸剑堂颁的腰牌,权不权威,想必不用我多说吧,我问道宗,可从不弄虚作假。”
听闻是问道宗的腰牌,又看几人穿着确实也是问道宗的,一时之间,起哄声少了很多。
大部分人,已是将信将疑,私语阵阵。
提问之人的语气,也恭敬了几分。
“敢问兄台,当真是问道宗的六品灵锻师,可我从未记得,问道宗有你这般年轻的六品锻造师?”
许闲也不瞒着,雄赳赳,气昂昂,自报家门道:
“鄙人不才,师从阮昊,阮大师,是阮大师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,货真价实的六品灵锻师。”
听闻阮大师,台下顿时咦声一阵。
“阮大师?”
“九品灵锻,除开古剑山,当世铸剑第一人。。。”
“阮大师收徒了。。。”
一个个被唬的一愣一愣的,若真是阮大师的弟子,年纪轻轻就六品灵锻了,那此子还真没有吹牛。
说是斩妖城第一铸剑坊,也算名副其实。
不过仍有混迹其中的同行,趁机难,揭穿道:
“道友们,你们别听他吹牛,阮大师这一生,从未收徒,唯有一人,还是问道宗的小师祖,那位十八岁的元婴许闲,难不成你是许闲不成?”
人群再度起哄。
“对啊,你是许闲啊?”
“就是,耍我们呢?”
“兄弟,可别闹了,这因果你扛不住。”
许闲轻咳一声,勾着唇角道:
“没错,大丈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老子就是许闲。”
“嘶——”
“唔。。。。”
众人看向少年眼中,七分震惊,三分恍惚,皆是不可置信。
许闲。
世人不曾见过。
可是短短两年的时间里,他的名号,却是举世皆闻。
两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