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嵩眼中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,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暴虐
他没有起身
“你是,御史台的刘大人吧?”
杨嵩的声音带着几分和蔼
刘御史硬着头皮道:“下官御史台刘庆!”
“刘庆啊,名字不错,挺喜庆的。”
杨嵩笑了笑,抬起手,指了指刘庆手里捧着的象牙笏板,问道:
“刘大人,你刚才说本相欺压良善?囤积粮食?”
“确有其事!有人亲眼所见!”
“哎,偏听则暗嘛。”
杨嵩打断了他,随后莫名其妙地换了个话题,指着刘庆手里的笏板说道:
“刘大人,本相眼神不太好。你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,为何寒光闪闪,看着像是一把涂了毒的匕啊?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皆是一愣
刘庆更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洁白的笏板,荒谬感涌上心头:
“相爷说笑了!这分明是朝廷定制的笏板,乃是礼器,何来利刃一说?”
杨嵩摇了摇头,叹息道:
“看来刘大人不仅眼睛有问题,脑子也糊涂了。”
“那分明就是一把利刃,刘大人你意图在朝堂之上行刺圣上啊!”
说罢,杨嵩转过头,眸子扫过身后的文武百官,似笑非笑地问道:
“诸位同僚,你们帮本相看看。”
“刘大人手里拿的,到底是笏板,还是一把利刃啊?”
这一瞬间,杨晏站在后排,感觉整个朝堂的气温都降到了冰点
这是在逼宫,赤裸裸要求站队!
杨嵩要把黑的说成白的,把方的说成圆的
沉默
令人窒息的沉默
紧接着,一名礼部的侍郎第一个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极其洪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