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总得想办法见到你,天天听别人说,我不放心。”
沈清岚说,“但你性子傲,我要是硬找上门,说不定第二天你又换了个地方待着,难道要我天天找来找去吗?”
“你明明就知道我不喜欢她们……”
时纾责怪地看她,沈清岚根本没懂她话的重点,“见我的办法多了,非得是让我看见你带着别的女孩子坐在贵宾席上看我出丑吗?”
“那你说说,还有什么办法?”
沈清岚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,试探性地将她搂进怀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时纾说不上来,双手搭在女人的小臂上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她没有推开她,仍然为刚才的话而生气。
“我得把你痛恨的这些人送到你面前。”
沈清岚抬起她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,“我想让你自己先解决,解决不了我再帮你。以往不都是这样吗?”
时纾不喜欢被别人压制住,更何况是罗家姐妹这种恶毒的情况。
在国内的时候,她受了欺负也是当场报复回去,有人非要闹大了,沈清岚才会露面为她撑场面。
如果不是那次拍卖会,时纾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见到罗婷婷。
当时她在明,别人在暗,她是恨不得跟别人同归于尽的人。
至少那天被绑去拍卖会的时候,她已经做好了去送死的准备。
但如果她没有在身上缝了一把小刀,那天她或许真的会在拍卖会见到她。
过去风光无限的时纾,如今却被自己身边的佣人替代。
每个人都会嘲笑她,她要脸面,爱面子,承受不住那样的风言风语。
更何况,在那时候的时纾看来,沈清岚不会给她长胆,反而是助纣为虐的帮凶。
“后来我让人去隔间找你的时候,你已经自己逃掉去大厅了。”
沈清岚心疼地看她,在她嘴角轻吻,“我怎么会让你出现在那种场合?”
时纾性格高傲,她总不能打碎她的傲骨。
但她不能将这些忍耐说出口,只有骗过周围的所有人,将戏彻底演到底,她才可以顺利见到时纾。
“你又是这样,自己没办法光明正大处理的事情,就让我当刀子,替你去解决!”
时纾知道像沈清岚这个地位的人,凡事都讲究正当理由。
罗家母女在老宅权力过大,便要她自己去闹,最后借此除掉罗家。
罗管家是这样,罗婷婷和罗津津也是这样。
时纾这么想无可厚非,沈清岚不想去解释。
但她的确想要时纾自己先处理,她再去解决。
可这么如实解释只会遭到时纾的不满,那她便不再开口,要时纾顺着心意埋怨自己。
她让时纾独自在国外受了几个月的苦,多挨几句责怪也是应该的。
“这次敢带着别人去拍卖,下次就敢带着别人去床上厮混……”
话刚说完,时纾的屁股就被拍了下。
她低呼一声,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过分。
沈清岚又用手指轻点时纾的唇,“越说越歪。”
时纾往后撤了撤脑袋想要躲,但腰还被女人抱着,指腹又跟着落过来,她便张开嘴,咬住这根手指。
落在她臀上的使了些力气,时纾便松了口,随即便被女人吻住。
许久未经的吻让两个人都急了些,但时纾忍着,不肯出声音。
她现在不肯对沈清岚说‘我喜欢你’‘我爱你’,身体行为上也不会出任何女人想要听到的看到的动静。
“下次别再说这种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