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给你保证?你不觉得跟一个要害我的人谈保证太莫名其妙了吗?”
时纾被她说得快要没食欲,但还是往嘴吞咽着,“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善良了?”
她现在必须保证自己的体力。
时纾知道,一旦去了拍卖会,她是一定会见到沈清岚的。
她需要足够的脑子和精力去面对这些。
“罗家现在在沈家的地位你也不是不知道,回去说不定还没有现在过得舒服。”
时纾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这么执着于在权力中心生存,每天心惊胆战的有什么意思?
“我的母亲去世很早,很多时候我在想,我想要的母爱究竟是我真的想要,还是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。”
时纾不想跟罗津津谈自己的母亲,但当下她还是忍不住这样感慨。
时家人的性格她也知道,如果母亲活着她会过得比现在更快乐吗?
时纾不怎么爱想这些,她从来不会去美化没有走过的那一条路。
“你的养母对你很好吧?”
时纾打量着罗津津,“就算她对你没有感情,但凭借着沈清岚的保证,她对你也一定照顾有加。”
不然也不会这么单纯,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比她还要傻。
时纾的话是对的,罗津津看着她,思索着她们明明都是同龄人,为什么时纾的压迫感却比她多这么多。
她猜透了自己,也倒戈了自己。
从一开始,她就不怎么相信罗婷婷,也不抱着可以回去的决心,她只是想要报复时纾,报复自己被夺走的那八年。
但,她在国外过得不差的。
沈清岚确实有保证,她不会让自己颠沛流离。
‘执念’这个词语准确戳中了她的心脏,罗津津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“时纾,我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罗津津说着,“我也不会跟你成为朋友,我会将你送到拍卖会上,是死是活,都是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时纾暗自在心呼了口气,她知道周围都是沈清岚的人,去了拍卖会也会得到沈清岚的保护。
只要罗津津不在半路上对她心生杀意,那她始终是安全的。
她说了那么多,总算没有白费。
“一会儿送你下车,我们之间的帐就两清了。”
罗津津见她吃饱喝足,重新拿起了绳子,“人各有命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时纾沉默地被她再次束缚住双手,没过多久车子就停了。
下了车之后时纾往回望,这才现车窗都被贴满了黑色壁纸,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面的状况。
幸好,幸好。
她压过了罗津津。
身后的保镖催促着她往走,这是一条暗道,没有人路过。
周围也都是黑布盖住的墙壁,她若是呼救一定没有人能够听到她的声音。
时纾不跟这群保镖沟通,已经到了这,她没必要再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。
这群人的权力不大,大概只是被沈清岚嘱咐着保护她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