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连祖师都敢编排,你要上天啊。”
林九气得就是两戒尺,抽在秋生背上。
别说,稷下学宫出产的戒尺法器,打起徒弟来就是顺手。
“唔唔……”
江秋生张口就要叫出声,却被旁边戴眼镜的道人捂住嘴巴。
没让其叫出声来。
“师侄,师侄,别忘了咱们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你这声音要是叫出去,满草原的僵尸怪物都要来干咱们三个。”
“嘘,小声点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戒尺打人根本就没伤害。”
“呜呜…,疼啊,师叔。”
江秋生手往背上摸,只感觉一种疼痛感深入心神。
委屈道:“这法器,虽然打人没什么威力,但它是纯痛啊!”
“代代升级的教学戒尺,一代更比一代疼!”
“你老要是觉得不疼,可以亲自感受一下。”
“我让你感受一下!”
“让你感受一下!”
“叫,大声叫!”
“这里有隔音结界,你放心叫!”
“还让你师叔自己尝试,你是不是还想亲自上手啊?”
三千年过去,一样的顽劣,一样的不长记性。
林九捂着额头,使劲又打了几戒尺。
“嗷呜喔……嚯嚯嚯……”
“师傅我错了,别打了。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,那不是开玩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