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说道:“谨行啊,瑾瑜有一句话没说错,无论你奉行怎样的理念,起码不能损害白氏的利益吧……”
“要知道,香山学府,也是咱们白氏先祖开创的基业,自古以来,就没有传授白氏传承的说法……”
“族老说得确实没错,但却理解错了一件事。”
面对一众白氏老祖,白谨行神色依旧平淡。
“香山学府与白氏仙族虽然同为白氏先祖开创,但却不是同一位先祖。”
“自古以来,二祖一系守家族,独善其身;大祖一系开学府,广济天下。”
“学府秉承约定,从未传授过二祖一系经文,也请诸位族老不要干涉香山学府之事。”
“至于今日这部【琵琶行】经文,我想与二祖以及二祖一系的诸位先祖,并无太大的关系。”
“荒谬!”
“什么大祖、二祖,分得这么清成何体统?你这是不孝,是数典忘祖!……”
白氏族老中,有拄着拐杖者踏出,指着白谨行的鼻子大骂!
“二长老,此言过了。”
此时,这片空间中再度闯入一行人。
数量比白氏族老还要多!
一个个身上散的气息,无一不是逍遥仙境,与前来的白氏族老一行形成对峙。
“学府一脉,自有祖训,谨行为现任学府院长,自当谨记祖训行事。”
“【琵琶行】仙经,乃是学府一脉至高经文,之前放于白氏祖祠供奉,也不曾阻止有白氏子弟参悟。”
“可这么多年下来,也没有一位白氏子弟能修成此经,可见无缘。”
“何必强求呢?”
“大祖在世时,此经盛放在千秋诗盟,供给天下有志文人学习。”
“后大祖离去,又过数百年岁月,时值白氏气运动荡之际,诸位因家族气运动荡,想要将此经请回家族供奉以镇压气运,诗盟与香山学府考虑到家族之事,也允许了。”
“如今白氏气运鼎盛,更有诸多宝物镇压,一片欣欣向荣。”
“又何必再强求【琵琶行】仙经于白氏祖祠呢?”
“此经,从来没有说过,不许白氏之外的人修行啊,万望诸位联想大祖兼济天下之心,勿要再言此狭隘之语……”
来者好言相劝,解释其中缘由,并不想与白氏众多族老产生隔阂。
但若是白氏族老一意孤行,那么,在香山学府也是行不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