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抿上一口咖啡,不置可否道:
“哦?你家红酒是金子还是银子酿造的?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你的红酒有何不同?”
周曼曼身体前倾,意有所指道:
“陈总,我卖的是嗨酒,喝完之后状态燃,要不我送两瓶给您试喝一下?”
“什么嗨酒,你直接说磕了药的酒呗。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的,但我卖的酒没有副作用,每次喝两杯就能达到状态。”
“会上瘾吗?”
周曼曼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用抽烟来打比方:
“烟酒不分家,所有人都知道尼古丁致癌,但是想吸烟的人仍然会吸,喝酒也是一样,明知道酒精伤肝,但有的人每天还是要小酌两杯。”
“所以,你问我会不会上瘾,我只能说喜欢喝的人会一直喝。”
陈博心中冷笑,他放下咖啡杯,索性顺着对方的话要两瓶:
“听说的好像什么神仙酒,既如此那就送两瓶过来尝尝,好喝的话我论箱子买。”
周曼曼生怕陈博反悔,答应道:
“好的,我这就安排专人送过来,您可以现场试喝。”
“拿过来再说吧。”
等待期间,周曼曼开始推销其她红酒产品。
不多时,一个身穿夹克衫的男子送来两瓶红酒。
装酒的盒子是实木打造,装裱十分精美,周曼曼轻车熟路般打开酒盒,从中取出一支。
“陈总,您上手看看。”
陈博接过酒瓶,上手仔细查看瓶身表面的英文。
“陈总,红酒来自加拿大,产地没有问题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记得加拿大和老美是挨在一起的?”
“没错,两个国家有很长的边境线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