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司屿看了眼屋内的布置。
好多家具都有些眼熟。
“这些……”
“你说这些家具啊,这里住宿条件太简陋了,我怕你住不惯,所以就去了你家一趟。”
秦乐虞随口胡诌着。
那天,她去高档别墅零元购,所到之处可谓寸物不留。
路过贺家时,她没道理不收啊。
但这种行为,直说不太好听,换个方式说,对方就很容易接受了。
“那这个房间,以后我独享?”
“嗯,你独享。”
贺司屿这个人,简直不要太好哄。
之前到底是谁说他脾气古怪,很难讨好的?这不……挺好忽悠的。
“来,张嘴。”
像喂人吃饭这种事,秦乐虞虽然以前也做过,但因为时隔太久了,所以有些不太熟练。
当汤汁滴在男人衣服上时。
她与贺司屿对视了一眼,然后继续忽悠他。
“生平第一次喂人吃饭,有些不熟练,要不,还是你自己吃吧。”
同样的行为,如果是别人干的,贺司屿早飙了,可干这事儿的人是秦乐虞,他就没了脾气。
尤其在听到她说,这是她的‘第一次’时,他翘起的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。
“我的手没有力气。”
秦乐虞瞥了眼那只正在搓她衣角的手,刚才握她的时候明明挺有力的。
她也没拆穿他。
“刚醒来第一天,先吃粥,明天我让人给你熬点儿肉汤补补。”
砰砰!
房门在此时突然被人敲响。
秦乐虞知道是谁,直接喊了声进来。
裴怀瑾进来后,先朝贺司屿说了句‘醒了啊’,然后很自然地从秦乐虞手里接过粥碗。
“我来吧。”
秦乐虞刚把碗给他,就见贺司屿沉了脸。
“我不要你喂。”
裴怀瑾也没惯着他,直接把碗往床边的桌子上一放。
“看来还是不饿。”
贺司屿已经有十多天没进食了,怎么可能会不饿。
“你是来气我的吧。”
“赶紧走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裴怀瑾的情绪一直都很稳定,哪怕被赶,也没生气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们明天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