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伟斟酌着回道。
“她……她那张脸有点儿吓人,所以一直都戴着面具。”
徐母突然有些失望。
她家那臭小子,是个颜控,那女孩儿肯定没戏。
—
徐宴虽未‘见过’秦乐虞那张脸,但能被大家封为‘狐狸精’称号,想来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。
就算她长得一般,他也认了。
走出去一段距离后,他直接找了棵粗脖子树,躲了起来。
环顾四周一圈,然后冲着空气,低声问道。
“你……在吗?”
身边静到落针可闻。
她并未给出回应。
是不在他跟前,还是压根就不想搭理他。
他想不通。
他们明明已经白纸黑字立了字据,为什么她却不来找他兑现承诺,是突然又反悔了?
刹那间,失落涌上心头。
从空间里拿出那张已经快要被他攥破的字据,后退两步,往树干上一靠,他自虐般地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忽然,一张纸条突然飘落在他脚边。
纸条上有字迹!
他的心脏突然开始不受控地狂跳。
弯腰将纸条捡起时,他的手都是抖的。
纸条上的字娟秀非常,跟那篇回忆录里的字迹简直一模一样,是她没错了。
虽然上面只写了四个字。
但已足够让他雀跃了。
“晚上等我。”
他在心底默念了数遍,嘴角一直都处在上翘的状态。
没有食言就好。
知道她现在就在自己身边,哪怕看不着,他也是欣喜的,激动的。
没一会儿。
他的脚边又多出一张纸条来。
捡起一瞧,耳根瞬间红透。
只见上面写着:洗干净等我,还有,别喝太多酒,喝醉了可就不给你亲了。
徐宴被撩得,心脏仿佛出了问题一般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我、我不喝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