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过司机才知道,楚云骁跟秦乐虞‘分手’后便直接去了云顶公寓,且之后几天都未踏出过房门。
蒋北辰站在门外。
摁了将近十分钟门铃,房门才被人从里面徐徐拉开。
楚云骁身上的衣服,依旧是三天前的那套,头略微有些凌乱,下巴上也已冒出青须。
扑面而来的酒气,让门外的两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是喝了多少啊!”
三个人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,蒋北辰吃惊于几天之内,他竟然见证了两个小最狼狈的一面。
“你跟秦乐虞怎么回事儿啊?这才好了几天。”
走在最后面的林嘉礼很是无语。
是谁在路上一再叮嘱,不让他在楚云骁面前提秦乐虞的,结果自己一开口,就直接往人肺管子上戳。
进屋后,屋内的场景简直让人没法下脚,对林嘉礼这种重度洁癖来说,他甚至都想掉头走人了。
各种小摆件躺了一地。
有几个,甚至都分了家。
卧室床边,十多个红酒瓶,歪七扭八地堆在一起,床上也乱糟糟的。
不用猜也知道,楚云骁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见好友重新坐回地上,又开始对瓶吹,蒋北辰和林嘉礼其实也挺不好受的。
“我陪你喝。”
说着,又去酒柜里拿了几瓶酒出来。
林嘉礼只能陪着。
三个人一句话不说,只是一味地往肚子里灌酒。
最后,蒋北辰实在是憋不住了,便朝楚云骁安慰了几句。
“知道学校最近传的最离谱的一个谣言是什么吗?他们竟然说,秦乐虞是敌特分子,她来嬴丰,就是为了来离间我们三个的,你们说好不好笑?”
“不过,你也可以把她当成是敌特分子,如果这样能减轻你部分痛苦的话。”
楚云骁斜倚在床侧,突然轻笑出声。
“敌特分子?”
“她若真是敌特分子就好了,这样,我就有理由将她囚禁起来,让她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。”
蒋北辰转头与林嘉礼对视了眼。
“他是不是有些魔怔了?”
随即又朝楚云骁劝戒道。
“我跟你说,你这个想法特别危险,她又不是你的奴隶,你是不能剥夺她的人身自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