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把这个男人藏在这里,是为了针对武魂殿,还是针对他这个哥哥?
这个男人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握着印有他面容的物件,这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宣战。
唐三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,神魂刚刚归位,肉体沉重得像灌了铅,但他那双黑沉的眼睛异常平静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“邪月吧唧”
。
现代兰因的恶趣味,在此刻变成了一道催命符。
唐三没有试图把东西藏起来,反而坦坦荡荡将手掌微微摊开,让那个金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暴露得更彻底。
在邪月这种级别的强者面前,任何遮掩都是心虚的铁证。
于是唐三索性装不知道,反问他:“你掉的?”
邪月的眼底掠过极冷的暗芒,他缓步上前,停在床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该叫你什么?”
唐三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退缩。
“唐银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。
“唐银。”
邪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娜娜为了救你,撒下了弥天大谎,我很好奇,你拿什么还?”
杀意像冰冷的蛇鳞,滑过唐三的脊背。
唐三的手指微微蜷缩,将那个吧唧抵在掌心。
“那是她和我的交易。”
他闭上眼,连说话都觉得疲惫。
“至于这个……”
他再次睁开眼,将吧唧随手扔在床榻边缘。
“我在地狱路捡到的,觉得上面的脸有些眼熟,就留着当个纪念。”
谎言,拙劣到极点的谎言。
邪月看着那个金属片,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地狱路怎么会有印着他容貌的东西?
难道说,这个叫唐银的男人,在进入杀戮之都前,就已经在调查黄金一代,甚至,他接近娜娜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?
就在邪月即将唤出武魂的瞬间。
“哥哥!”
密室的石门被猛地推开,胡列娜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金凌乱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惊惶。
她刚应付完教皇的盘问,一回来就现外门的禁制被触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