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是个好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语气又变得奇怪了?”
唐三看了她一眼:“他很擅长照顾别人。”
兰因眯起眼睛:“你不是拿这句话说过秦明吗?”
“秦明是对所有人照顾,邪月只照顾他妹妹。”
“这两种有什么区别?”
唐三平静道:“一个范围太广,一个范围太窄。”
兰因看着他的侧脸,嘴角抽搐。
她现了。
唐三这人一旦不喜欢谁,对谁有意见,表面上他会把对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实际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的针,听起来客观,细品全是挑刺。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对另一个我太好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秦明对谁都好,你嫌他中央空调,邪月只对妹妹好,你嫌他范围太窄——”
“唐三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?”
唐三停顿片刻,目光落到兰因脸上。
“有分寸的。”
兰因愣了愣,手里的豆浆吸管被咬扁了一点。
她本来想继续开玩笑,可唐三那句话像一片细碎的雪,轻轻覆过心口,又冰又痒。
“那千道流呢?”
兰因戳了戳唐三的胳膊,“金帅哥,应该还不错吧?”
唐三停下脚步,意味深长地说:“他为了探查你的武魂,囚禁过你。”
兰因瞬间愣住了。
“控制欲老登……?”
这次轮到唐三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