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因沉吟:“一般,没有插图,阅读体验不够好。”
萨拉戈斯:“老夫会命人补。”
兰因:“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自己再胡闹下去,供奉殿可能真能给她临时组建一个插画小组。
兰因合上书,故意漫不经心道:“主教大人,大供奉平日也住这里吗?”
萨拉戈斯警觉:“大供奉自有静修之所。”
“哦。”
兰因托腮,“那他今晚会来审我吗?”
萨拉戈斯顿了顿:“大供奉若有令,自会召见。”
兰因轻轻敲着桌面:“他为什么不现在审?不是说我来历不明吗?按理说该趁热打铁,一顿威逼利诱,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出来。”
萨拉戈斯嘴角一抽,威逼利诱?谁敢威逼你?
他斟酌许久,只能道:“大供奉行事,自有考量。”
兰因:“你是不是除了这句,不会别的?”
萨拉戈斯尴尬地笑了笑。
兰因又问:“那供奉殿里有几位供奉?都很凶吗?有没有那种看起来就不好说话,喜欢拿冰箭扎人的?”
萨拉戈斯一惊:“姑娘为何这么问?”
兰因咬着鸡腿,含糊道:“随便问问。”
她想起那股极致之冰的源头,又想起夜沉枭曾经话里话外的试探,隐约猜到武魂殿里恐怕还有人在查她。
萨拉戈斯不敢透露太多,只道:“诸位供奉皆为武魂殿擎天之柱,性情各异,却不会无故为难姑娘。”
兰因敏锐抓住重点:“不会无故,那有故就会?”
萨拉戈斯:“……”
他觉得这姑娘的嘴,比封号斗罗的魂技还难防。
正在此时,门外侍女轻声禀报:“主教大人,偏殿侍卫人选已定。”
兰因眼睛一亮,这么快?
萨拉戈斯也有些意外,转身道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