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冲他抬了抬下巴,“怎么,外面的公猪不够你霍霍,把主意打到自己徒弟身上了?”
千寻疾看着被毁坏的密室大门,瞬间就破防了,“云纾!你竟敢擅闯教皇密室!你找死!”
“就你这教皇密室,出去都别吹是中国制造,我一碰就坏了,跟泥塑的玩意一样。”
兰因嗤笑一声,走到比比东身前,将摇摇欲坠的少女护在自己身后。
她看着千寻疾那张气急败坏的脸,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毒舌模式:“教皇冕下,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这长相,你这人品,你这行事作风,真的是……那很坏了。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所有女人都得围着你转?你以为你是太阳啊?你顶多就是个光的大盘子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武魂殿的未来,为了天使一脉的荣光,说白了不就是你个老登自己天赋不行成不了神,就想借着女人的肚皮来搞基因改良吗?”
兰因每说一句,千寻疾的脸色就黑上一分。
“自己是个废物,就想靠榨干徒弟的价值来翻盘,什么狗屁宿命,什么狗屁义务!你就是个自私自利令人作呕的强奸犯!”
“闭嘴!”
千寻疾被戳中了内心最隐秘的痛处,彻底陷入了癫狂。
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大供奉的法旨,也顾不得这神女身上那诡异的白泽武魂。
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贱人撕成碎片!
兰因踏着满地碎石,周身白泽虚影煌煌如烈日,气势端得不可一世。她非常自信,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命之子,是梦境副本里的老大。然而,当她试图调动体内那股浩瀚神力,准备给千寻疾来个“神罚”
时,脚下却只慢吞吞地浮现出四个魂环。
黄,黄,紫,紫。
四个魂环在昏暗的密室里转悠,散着尴尬的光芒。
兰因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了。
“我操……”
她在心底疯狂呐喊,恨不得把白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。
白泽你个坑货!你大爷的!在梦里都不给我开个挂?!让我一个四环魂宗去单挑九十五级封号斗罗?这跨度比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还要离谱!
千寻疾原本被那白泽的神圣气息震慑了一瞬,待看清她脚下的四个魂环后,先是错愕,随即爆出笑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四环?区区一个魂宗,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!”
千寻疾面容扭曲,九个刺目的魂环自他脚下轰然升起,属于封号斗罗的恐怖威压如排山倒海般碾压而来。密室内的空气瞬间被抽干,沉重得仿佛凝固的铅块。
兰因只觉双肩猛地一沉,仿佛背负了千钧重岳,膝盖不受控制地一弯,“扑通”
一声,单膝跪倒在冰冷的石砖上,骨骼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。
“命好苦……”
兰因咬紧牙关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死死撑着不让自己完全趴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