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因猛地变脸,她转过身,一把抓住千道流那只放在她背上的手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“谁让你碰我的?”
兰因咬着牙,声音颤抖地念着台词,“记住,只有我能碰你,你没有资格碰我。今晚……你自己动。”
千道流:“……?”
空气再次凝固。
千道流看着兰因那张布满马赛克的脸,又看了看两人之间那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距离。
自己动?
动什么?
在这八百平米的床上做广播体操吗?
就在这时,一直躲在门口偷听的王爸,突然激动地推开门缝,大喊一声:“好!太好了!小姐终于要对姑爷下手了!老奴这就去把电闸拉了,给你们营造氛围!”
“啪!”
整个庄园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只有窗外那清冷的月光,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照在两人尴尬对视的脸上。
兰因在黑暗中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(兰因os:白泽……我跟你不共戴天!)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兰因端坐在那张长达五十米的纯金餐桌尽头,手里握着刀叉,机械地切割着盘中那块只有指甲盖大小、据说是听着莫扎特长大的神户牛肉。
她身着一袭镶满了碎钻的黑色丝绒睡袍,领口大开。
而在餐桌的另一端千道流正默默地喝着一碗白粥。
吃个早饭也不得安宁,兰因被迫依着系统的意识,在那里对千道流进行霸总语录的攻击。
“小男人家家的,哪一个像你这样早上起来连妆都不化?也就是我大度,要换做别的女人,看她们要不要你。”
“男子无才便是德,你上周说想去学什么钢琴?你配吗?安安心心留在这里给我洗脚就差不多了。”
千道流本人则淡淡地看了兰因一眼,一副“同病相怜”
的模样,脾气好到离谱,还真就由着兰因表演。
下一刻,那欠揍的机械音上线,带着一股看好戏的幸灾乐祸:
“宿主请注意,今日乃是剧本的高潮节点:白月光回归,替身下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