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
兰因激动得差点把书扔了,“书上说,‘那根白色丝线是唯一解。但是,它的形状非常关键。请仔细观察,那根白色丝线是不是长得像……’”
兰因卡住了。
她看着书上那个简笔画,整个人都斯巴达了。
这画的是个啥?
两个圆弧并排,中间一条缝。
“像什么?”
千道流的手指已经凝聚起魂力,随时准备切断那根线。
兰因突然释怀了,她深吸口气,生无可恋地说:
“屁股。”
“……”
千道流的马赛克脸仿佛都凝固了。
兰因破罐子破摔,“或者是桃子?爱心?反正就是那个形状!书上说,‘只有长得像屁股的白色丝线才是真理之线,其他的白色丝线都是谎言。’”
千道流看着那根细若游丝的白线。
在他眼里,那明明是一个心形图案,怎么到了这个女人口中,就变成了……屁股?
这就是代沟吗?还是说,这个女人的脑子里,装的尽是些粗鄙之物?
“此乃心形。”
千道流纠正道,语气严肃,“并非……你所说之物。”
“这个时候就别抠字眼了吧!”
兰因急得大喊,“你想想,心脏是那种形状吗?根本不是!那个符号最早就是用来画屁股的!别管那个了,你就说是不是吧!”
千道流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。
他堂堂武魂殿大供奉,绝世斗罗,离神只有一步之遥的存在,此刻竟然在一个梦里,跟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,讨论一根线到底是像心还是像屁股。
这是何等的……荒唐!
“滴答、滴答、滴答——”
倒计时已经变成了【oo:59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