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开步子,战术靴踩上干涸河床边缘的碎石斜坡,朝着山道方向走去。
五公里的距离,正常步行需要四十分钟。
林栋不打算走。
他站在斜坡顶端,目光越过前方起伏的戈壁碎石地面,锁定了山道中段那三座暗堡的位置。
他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。
脚边的地面上,一段废弃铁路从碎石堆里露出来,铁轨表面锈迹斑斑,枕木早已腐烂成粉末,只剩下三根钢轨歪歪扭扭的嵌在泥土里,每根都有百斤出头。
林栋弯下腰,左手五指扣住最近一根钢轨的中段。
手指收紧。
指节的骨骼咬合出咔咔声响,8o点力量灌注进前臂的肌肉纤维,钢轨表面的铁锈在指压下簌簌往下掉,露出里面灰黑色的金属本体。
嘎吱。
一声金属扭曲的闷响。
厚重的钢轨在林栋手里被生掰断裂,断口处的钢铁截面扭曲变形,金属纤维外翻。
林栋直起身,左手掂了掂这根两米长、百余斤重的断裂钢轨,又用同样的手法依次掰断了另外两根。
三根沉重的钢轨被他随手扛在宽阔的左肩上,金属撞击声在清晨的戈壁滩上传出去很远。
武器到手。
林栋抬起右脚,战术靴底碾在脚下一块拳头大的玄武岩上。
他双腿微曲。
膝关节和踝关节同时锁死。
腰腹核心肌群收缩到了极限,脊椎骨绷紧。
脚跟猛然跺下。
轰。
8o点力量全部灌注在这一跺之中,以林栋双脚为圆心,周围三米范围内的戈壁地面在瞬间龟裂,坚硬的黑色石块被震成齑粉,粉尘腾空而起。
大地的反作用力沿着他的腿骨传导至全身,推着这具神躯弹射而出。
嘭的一声闷响。
林栋消失在了原地。
他脚下的戈壁碎石被踏出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,坑底的岩层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,坑沿处的碎石被气浪冲飞,砸在十几米外的干涸河床上。
空气被狂暴撕裂。
一道白色的锥形气浪从林栋身后炸开。
音障被肉身直接突破。
8o点敏捷支撑下的极限度,让林栋贴地飞行,脚下的碎石地面在他经过的瞬间被激波掀翻,扬起一道长长的烟尘带。
战术服的面料在音气流中剧烈抖动,出噼啪的声响。
林栋扛在肩上的三根钢轨被气流压的颤动,表面的铁锈被狂风削的干干净净,露出里面灰白色的金属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