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栋站在通风口边缘,听着下面控制室里传来的惨叫声平息,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林栋双手摸向战术腰带,扯下四枚高爆手雷保险销。
大拇指压住压板,将四枚手雷在手里冷静地握了两秒,随后松开手。
手雷顺着通风口金属缝隙掉了下去,外壳撞击通风管道壁出清脆回声。
林栋迅往后退了两步。
轰的一声巨响在封闭的堡垒内部连环炸开。
高爆手雷在狭小密闭空间内产生了恐怖的叠波效应。
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无处释放。
冲击波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,同时互相挤压。
几十公分厚的混凝土墙壁被震出裂缝。
密密麻麻的裂纹顺着墙体蔓延。
通道深处那扇一百二十毫米厚的防弹玻璃门,被震荡波震成了满地碎渣。
整个堡垒都在晃动,地面碎石被震得跳起半尺高。
浓烟夹杂着高温气流顺着通风口往外喷吐。
等到气流稍歇,林栋走到破损的通风口前。
林栋右腿抬起,8o点力量集中在战术靴脚后跟上,一脚踹在变形的金属百叶窗上。
伴随着撕裂音,固定百叶窗的粗大钢筋被踹断。
金属盖板砸进堡垒内部,出一声巨响。
林栋没有犹豫,纵身一跃,跳进了弥漫着浓烟的堡垒深处。
林栋身体在半空中急下坠,耳边是风声,下方是浓烟滚滚的核心控制室。
战术靴砸在控制室金属地板上,冲击力让地板向下凹陷出一个大坑。
林栋双膝微弯卸去缓冲力,随后冷酷地站直身体。
周围全是硝烟味,副官尸体躺在几米外,脑袋已经被声波震得变形。
头顶备用红色应急灯一闪一闪,通道方向传来杂乱脚步声。
防弹玻璃门被炸碎后,守在里面的三名红袍祭司暴露了出来。
祭司身上披着的红色长袍被冲击波撕成了布条。
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等离子光束手枪。
红袍祭司看到从天而降的林栋,面具下的双眼瞪得滚圆。
杀了这个入侵者。
机械合成音在控制室里回荡,三把光束手枪对准了林栋。
林栋8o点敏捷爆,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。
蓝色等离子光束擦着林栋残影飞过,击中后方金属墙壁,熔出三个窟窿。
林栋冲到第一名红袍祭司面前,左手探出,一把抓住祭司握枪手腕用力往上一折。
伴随着腕骨断裂脆响,光束手枪掉落在地。
林栋右手并拢成刀,一记手刀劈在祭司咽喉上。
颈骨粉碎,祭司脑袋不自然的歪向一旁软倒在地。
第二名祭司正准备扣动扳机,林栋右腿一个高扫。
战术靴坚硬鞋头踢在祭司侧脸上,白色面具当场碎裂。
巨大的力量直接把这名祭司踢得倒飞出去。
祭司身体横着砸在旁边生器外壳上,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最后一名祭司连连后退,这名祭司扔掉手枪,转身往生器后面的逃生通道跑。
林栋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把等离子光束手枪,看都没看,抬手就是一枪。
蓝色光束精准穿透了逃跑祭司后心,高温瞬间蒸心脏。
尸体扑倒在地上,背上留下一个烧焦血洞。
林栋随手扔掉手枪,转头看向大厅中央。
那是一台金属生器,顶端核心晶体管还在散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