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着们跳下河床砸碎泥罐。白色兽脂被涂抹在河床底部。
苔藓还有树枝被铺在上面,掩盖了兽脂的痕迹。
布置完毕。所有人爬回两侧岩壁高地。
林栋站在崖边,手里拿着一枚打火机。
咔哒。
金属盖弹开,蓝色火焰在风中跳动。
十五分钟后,大火烧到了河床边缘。
河床内没有植被,火势在这里被阻断。四十名裁决者士兵走出了雨林。
士兵们面前是那条干涸河床。
队伍停下来。队长举起望远镜观察河床两侧岩壁。
没有植被就没有地方布置陷阱,视野开阔。
“安全。”
队长打出手势。
“通过河床,保持阵型。”
四十名士兵端着枪踏入河床。战术靴踩在鹅卵石上出摩擦声。
喷火兵走在队伍中间。防护服还有燃料罐让喷火兵出了很多汗。
队伍呈两列纵队向河床深处推进。十米,二十米,三十米……
队伍走到林栋布置兽脂的隘口。一半人走过隘口,另一半人踏进铺满枯枝的区域。
岩壁上。
林栋将打火机凑近手里握着的干草把。干草被引燃,冒出火光。
林栋手臂前伸,手腕一翻。
燃烧的草把从岩壁上坠落。草把落入下方河床的枯树枝堆里。
轰。
隐藏在枯枝下的兽脂接触到明火,生爆燃。
一道火墙在河床底部升腾而起。
火焰伴随黑烟,将裁决者队伍从中间切断。
走在前面的二十名士兵被火墙挡住退路。走在后面的二十名士兵被火浪逼得后退。
“敌袭。”
喊声在河床底部回荡。高温炙烤着士兵们的战术服。防弹衣外层的材料熔化,散出焦糊味。
阵型被打乱。士兵们端着枪四处指,找不到可以射击的目标。两侧岩壁挡住了士兵的视线。
崖顶。
萧凤禾走到悬崖边缘。风吹起萧凤禾的长。
萧凤禾的右眼亮起金色光芒。
精神力释放出来,锁定在悬崖边缘一块重达一吨的花岗岩上。
岩石底部受风化影响,已经有些松动。
萧凤禾抬起右手对准巨石,手掌向前推。
轰隆。
花岗岩在精神力的推挤下出断裂巨响。石体失去平衡。
巨石擦着悬崖边缘坠落,砸向下方进退两难的裁决者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