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红木长桌直接破开一个洞。
巴旺坎的头陷进木板里,四肢在地板上乱蹬,鲜血顺着木纹横流。
“开火!杀了他!”
卫队长惊恐咆哮。
哒哒哒哒哒!
密集的火舌喷涌。
子弹打在林一的后背。
丁零当啷。
无数变形的弹头掉落在地。
林一那件作战服下是足以硬抗反器材武器的生物装甲。
这些7。62毫米的子弹,连痕迹都没留下。
林一站直身体。
他没有看那些士兵。
左手提着的加特林机枪开始转动。
嗡——!
那是死亡的序曲。
“不……等等!”
晚了。
滋滋滋滋滋!
加特林喷出一道两米长的火舌。
狭窄的宴会厅变成了绞肉机。
每分钟三千的射,让空气里充满了金属啸叫。
木屑、瓷片、人体。
在这股金属风暴面前,一切都脆弱得像纸。
那些躲在帷幕后的卫兵,甚至连惨叫都不出来,就被齐腰截断。
残肢碎肉泼洒在墙上。
一分钟。
林一松开扳机。
枪管通红,冒着白烟。
整个二层竹楼,除了林栋身下的椅子和那一小块桌面,已经没有完整的物件。
到处是血。
林栋坐在血泊中央。
他的黑色作战服上,没有沾上一滴血迹。
他从行军包里掏出一张地图,平铺在残破的桌面上。
伸出脚,踢了踢那个还嵌在洞里抽搐的巴旺坎。
“喂。”
林栋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里格外清晰。
“饭吃饱了,该聊正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