鳄神。
这根本不是鳄鱼,而是一座活着的、长满了牙齿的山。
它每动一下,周围的树木就被那股庞大的身躯生生挤断。
那股腥臭的热风吹过,周围的瘴气都被震散了。
“我的神……”
乃猜瘫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大片,嘴里胡乱念叨着当地的土话。
林栋没有退。
他反而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林一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压制它。”
林一向前跨出,双腿扎进泥潭。
嗡——!
一股更为暴虐、更为粗糙的重力波动从林一体内爆。
原本正要冲出洞口的鳄神,巨大的头颅猛地往下一沉。
它脚下的岩层出了不堪重负的崩裂声。
巨兽出了愤怒的嘶吼,它疯狂地扭动身体,尾巴甩在水面上,掀起十几米高的泥浪。
但在这种绝对的重力压制下,它的动作变得极其迟钝。
林栋动了。
他的身体在重力场中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。
脊椎的剧痛被他强行切断。
他踩着鳄神那粗糙如铁板的鳞甲,几步就冲上了它的背部。
太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圆弧。
刷!
刀锋精准地刺入了一处鳞甲的缝隙。
黑色的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,淋了林栋满头满脸。
鳄神吃痛,疯狂地撞向旁边的石壁。
林栋紧紧抓着刀柄,整个人贴在巨兽背上。
肺部的伤口再次裂开,他吐出一口血沫,反手将刀刃向下狠狠一压。
“刺啦——”
那是利刃切开皮革、挑断经络的声音。
林栋顺着那条缝隙一路下滑。
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,每一刀都切在鳄神神经丛最密集的节点。
巨兽的咆哮声逐渐变得凄厉。
它那足以拍碎坦克的尾巴在泥潭里无力地抽打,搅动出巨大的旋涡。
最终,林栋停在鳄神的后脑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