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细微的破空声。
不是枪响,是高压吹箭。
三支钢针呈品字形,直奔林栋的后脑海、颈动脉和脊椎骨缝。
全是死穴。
几乎同一时间,林栋脚下的地面出一声脆响,那是支撑木板断裂的声音。
这是一个必杀的连环局。
若是换个普通高手,这时候哪怕躲过了吹箭,脚下一空,整个人失衡摔下去,照样是个死。
林栋没动。
或者说,他只是动了脊椎。
那截断裂重组过的脊椎大龙猛地一拧,整个人以一种极度违背人体力学的姿势向左侧折叠了十五度。
动作幅度极小,却极其精准。
“笃!笃!笃!”
三支毒针擦着他的耳边飞过,钉入前方的树干,入木三分,尾羽震颤。
剧痛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,林栋额角的血管崩起,硬是一声没吭。
就在身体即将失衡坠落的瞬间。
一只46码的大脚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跺在了陷阱的正中央。
不是林栋。
是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林一。
这一脚,没有技巧,全是蛮力。
“轰!!”
泥浆炸起三米高。
那一层伪装的土层还没来得及塌陷,就被这股恐怖的怪力直接夯实了。
下方的竹桩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,原本松软的陷阱坑,硬生生被这一脚给踩平了,填实了。
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,把这片沼泽给镇住了。
……
两百米外,灌木丛深处。
乃猜手里那根还在滴着毒液的吹箭筒,“啪嗒”
一声掉进了烂泥里。
他整个人趴在泥坑里,全身上下涂满了隔绝热成像的特制淤泥,只露出一双绿豆眼。
那双眼睛此刻瞪得就要裂开。
“这……这特么是什么东西?”
乃猜感觉自己的喉咙干。
他在这片“鳄神之渊”
当了十年的斥候队长,阴死的特种兵能填满一个排。
哪怕是穿着外骨骼装甲的精锐,掉进他的坑里也得脱层皮。
可那个大块头……
一脚就把陷阱给踩平了?
那得多大的吨位?多大的爆力?
还有那个穿黑衣服的病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