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林栋手掌翻转,一支玻璃试管凭空出现。
幽蓝色的液体缓缓流淌,散发着迷人而危险的光晕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
白鸦瞳孔猛缩,那是刻在DNA里的渴望。
“你不是想要修复基因崩溃吗?”
林栋把玩着试管。
“喝了它。”
白鸦呼吸急促,颤抖着伸出手。
但在指尖触碰到试管的瞬间,老狐狸的本能让他停住了。
天上不会掉馅饼,只会掉陷阱。
“这是……解药?”
“不。”
林栋俯下身,黑瞳死死盯着白鸦,声音轻得让人发怵。
“这是狗链子。”
白鸦一愣。
“你的基因链烂透了,像座快塌的大楼。我没兴趣给你重建地基。”
林栋语气平淡,陈述着残酷的事实。
“这支缓释剂,能让你再撑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后,如果没有第二支……”
林栋伸手拍了拍白鸦僵硬的脸颊,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你的皮肤会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脱落,内脏化成脓水。”
“你会清醒地感受自己变成一滩烂泥,哀嚎七天七夜才会咽气。”
“嘶——”
萨莎捂住嘴,惊恐地看着那支幽蓝试管。
这不是药,这是淬了毒的项圈。
白鸦看着林栋。
在这个男人的眼里,他看不到任何谈判的空间。
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、看待私有财产般的冷漠。
要么当狗,要么死。
这就是新王的规矩。
“怎么?不想喝?”
林栋眉头微挑,作势收回。
“喝!我喝!”
白鸦猛地扑上去,一把抢过试管,动作像个瘾君子。
他直接用牙齿咬碎玻璃管口,连同玻璃渣和蓝色液体一股脑灌进喉咙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剧烈呛咳中,白鸦趴在轮椅扶手上,嘴角流下蓝色的药液和鲜血。
但那股常年折磨他、如同万蚁噬骨的剧痛,正在迅速消退。
久违的生机在枯竭的身体里蔓延。
他活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