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命想要抬头,想要呼吸,但空气仿佛变成了铅块,死死堵在他的喉咙里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……”
敏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那口镶钻的金牙在巨大的压力下崩断了几颗,混着血水吐了出来。
哒、哒、哒。
军靴踩在浸满鲜血的地板上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林栋走到敏昆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土皇帝。
“我是来收租的。”
林栋抬起脚,黑色的靴底重重踩在敏昆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。
“唔——!!”
林栋脚下微微用力,像是在碾灭一个烟头。
敏昆的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整张脸开始变形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敏昆的意识开始模糊,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这不是异能,这是神迹!
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掌握的力量!
而在林栋身后。
萧凤禾并没有看地上的惨状。
重力场似乎刻意避开了她。
她站在原地,微微提起红色的裙摆,有些苦恼地看着正在地板上快速蔓延的血水。
为了不弄脏那双小白鞋,她不得不单脚点地,像一只优雅的鹤,轻盈地跳上那张还没塌陷的红木长桌。
她蹲在桌子上,双手抱膝,那双干净的小白鞋悬在半空,晃啊晃的。
“林栋,血流过来了。”
她指着地上那摊越来越大的血泊,语气里透着嫌弃,“臭。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
林栋没有回头,脚尖一挑。
一把掉落在地上的镀金手枪飞入手中。
那是敏昆的配枪,不仅没用过,连保险都没开。
林栋握着枪,枪口抵住了敏昆的太阳穴。
“这片水寨,现在姓林了。”
林栋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钻进敏昆的耳朵里,“你有意见吗?”
敏昆的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
的声音,那是肺泡破裂后的喘息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求饶,那股嚣张早已荡然无存。
他想说给钱,想说给女人,想说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交出来。
但林栋显然没打算听。
“看来没意见。”
砰!
枪响。
敏昆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。
那几颗没掉的钻石牙混在红白之物中,飞溅在昂贵的地毯上,成了这幅抽象画最后的点缀。
林栋把枪随手扔进血泊里,转身走向长桌。
他伸出手,动作自然地将蹲在桌上的萧凤禾抱了下来,全程没让她那双鞋沾到一点地面。
“走吧,这里味道太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