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。
造物主低头看着胸口的匕首,嘴角慢慢裂开,直到耳根。
那个笑容,狰狞且非人。
“我早就说过,我已经进化了。”
伤口处,银白色液体疯狂涌动,不仅没被切开,反而顺着刀刃像寄生虫一样反扑向林栋的手臂。
液态记忆金属!
一旦被缠上,这只手就废了。
林栋当机立断。
松手,弃刀。
一脚蹬在造物主小腹,借力倒飞出十几米。
啪嗒。
那把价值不菲的高频匕首被造物主胸口“吞”
了进去。几秒后,伤口愈合,皮肤光洁如初。
造物主拍了拍胸口,像拍掉一点灰尘,满脸嘲弄。
“物理攻击无效,能量攻击无效。”
“在这个领域,我是不死的。”
“林先生,你的那点小把戏,还有吗?”
绝望。
令人窒息的绝望弥漫全场。角落里的管家信无颤抖着按下了通讯器,准备记录这场“神罚”
。
林栋站在废墟中,甩了甩发麻的手,看都没看那个嚣张的造物主。
他转身,看向身后一直低着头、浑身颤抖的女孩。
“喂。”
林栋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在问早饭吃什么。
“哭完了没?”
萧凤禾身体一僵。
“哭完了就干活。”
林栋又摸出一根烟叼嘴里,没点火,眼神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痞劲儿,那是他在农场打架时最常有的表情。
“那家伙说你是失败品,说你只会杀自己人。”
“你就这么让他说?”
激将法。
很低级。
但对现在的萧凤禾来说,这就是最猛的强心针。
她缓缓抬头。
小脸沾了灰,泪痕已干。
那双原本涣散的黄金瞳重新聚焦,比之前更亮,更烫。
那不是火,是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她死死盯着造物主,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吼。
那是野兽被触碰底线后的咆哮。
嗡——!
金色能量在掌心疯狂汇聚,被极致压缩、塑形。
一根长达两米的金色长矛成型,矛尖吞吐着实质化的毁灭气息,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。
造物主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他感觉到了那股足以从分子层面抹杀一切的恐怖能量。
“零号!你想干什么?!”
造物主厉声呵斥,身形暴退。
“我是你的父亲!是你的主宰!你的基因里写着服从……”
“那是以前!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横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