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一桶冰水,浇灭了即将炸膛的混乱。
车门推开。
军靴踩进烂泥里,发出“噗嗤”
一声轻响。
林栋嘴里叼着雪茄,单手插兜,慢悠悠地走到那个还在惨叫的战士身边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伤口。
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块变质的猪肉。
“废了。”
伤口没流红血。
肉芽在蠕动,迅速发黑,长出一簇簇像霉菌一样的白毛。
寒光一闪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林栋手起刀落。
那只烂手掌掉在地上,切口平滑如镜,甚至过了两秒才渗出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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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士疼晕过去,被赶来的林一像扔垃圾一样扔回车厢。
林栋站在路中间。
周围是成千上万的诡异朝圣者。
他就这么站着,像是一块立在洪流中的礁石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伸手在一个路过的壮汉眼前晃了晃。
对方把他当空气。
“这不叫朝圣。”
林栋收回手,吐出一口浓烟,语气里透着股冷意。
“这叫放牧。”
“有些东西,把人当两脚羊养,正赶着去下锅呢。”
话音刚落。
异变突生。
空气里那股檀香味突然浓了十倍,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腥甜。
“嗡——”
一股低频震动直接钻进所有人的脑仁里。
不是声音。
是信号。
像是有几万个人贴着你的耳膜念经,又像是无数冤魂在拿指甲挠玻璃。
“赞美……神童……”
“血肉……苦弱……”
“归来……归来……”
“噗通!”
车厢里,几个心理防线弱的士兵直接扔了枪。
他们跪在地上,把脑门往铁地板上磕。
“砰!砰!砰!”
血肉模糊。
“妈?妈你来接我了?”
“别杀我……我有罪!我这就献祭!”
场面瞬间失控。
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拔出匕首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,脸上还挂着那种诡异的幸福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