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作为这场狂欢的风暴眼,那个被所有人奉若神明的男人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林栋推开车门。
这满城的欢呼在他耳里,全是噪音。
他弯腰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,将昏睡的萧凤禾打横抱起。
他特意拉高风衣领口,挡住了她的耳朵。
眉头微皱。
满脸写着“吵死了”
。
身后那堆价值连城的战利品?
在他眼里,还不如怀里姑娘睡乱的一缕头发重要。
……
医疗室。
这里已经被林一的手下改造成了全城最硬核的区域。
全金属墙壁,恒温恒湿,空气里弥漫着高浓度的臭氧味。
林栋将萧凤禾放在检测台上,拉过椅子坐下。
视网膜上,红色的警告弹窗疯狂刷屏。
【警告:目标“零号”
基因锁强制解锁17%,机体进入“规则过载”
状态。】
【警告:因强行修改“因果律”
,肉体出现“数据化崩溃”
征兆。】
【当前“人性值”
:68100(持续下跌中……)】
林栋看着她那张惨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这不是病。
这是硬件跟不上软件了。
就像给一台二战时期的拖拉机强行装上了核聚变引擎。
不炸缸才怪。
“林先生!”
一阵急促的电动轮椅声打破了死寂。
白鸦推着轮椅冲了进来。
那张常年病态苍白的脸上全是汗,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。
他身后跟着个高挑女人。
一身油污的工装,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,左臂是一条粗狂的工业级机械义肢,齿轮转动间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
声。
“这是萨莎,我以前的首席药剂师。”
白鸦语速极快,连客套话都省了,“也是个疯子。”
林栋没废话,下巴一点。
“看病。”
萨莎走到台前。